“下次不许这样了。”
哑奴点头应下,整个人都蔫了吧唧的,手上整理他衣装的动作依旧一丝不苟。
如今正值炎热的夏季,白榆派人给那两个男人递了信,让他们提前去避暑山庄等着,他带着朝臣随后就到。
今儿个他不方便走路,秋白藏抱着他上了马车,帷幔落下,谁也不知道里面的情形。
京城早已铺好了水泥路,白榆坐在平稳的马车里,冲秋白藏招手。
“过来,朕教你下次遇到这种情况该怎么办。”
哑奴依着白榆的意思,抱着他褪下他的裤子,在白榆的温声指导下,用手指开拓好菊穴。
“嗯唔……哈啊、可以了、进来……慢点、唔嗯!”白榆低声喘息,“好粗啊啊……先不要动……以后我晚上不舒服,不要只舔阴蒂、像现在这样干我唔哈……奶子痒、要摸……”
秋白藏心脏砰砰乱跳,巨大的喜悦席卷他的脑袋,他几乎喜极而泣,结实的臂膀箍住白榆的腰身,双手灵活地钻进衣服里头,掐住两颗白兔子揉捏。
“晚上要动的轻一点,不许把我弄醒……”白榆扯过男人的袖子,“现在、肏快一点干我……唔嗯!”
精致漂亮的青年坐在男人腿上,衣冠完好,只露出半边白嫩的屁股吞吃男人粗长的性器,那阳具入的极深,整个骚肠子都被奸透了,只是轻快的顶肏,小青年就被干的缩起身子呜咽哭泣,任谁也不会将这个淫乱的小荡夫与真龙下凡的新任天子混为一谈。
这姿势实在是太深了,后穴把男人的鸡巴吞吃到底,大龟头就没从敏感的结肠腔出来过,一直在里头钻凿顶弄,没一会儿就把肠肉干的不断痉挛,高潮不止,要不是提前得了吩咐的哑奴堵住了天子的马眼,小龙根早就射的一塌糊涂了。
白榆吐出嘴里的布料,声音带着哭腔,“够了、放开……我想射啊啊、要死了、太深了嗯唔!”
“会射脏衣服的,陛下。”
“我不管、受不了了……嗯啊、好难受、松开……”
“那射到奴的衣服上好不好?”
“好、好……呃唔——!”
年轻的天子窝在高大的奴才怀里,身子不停地轻颤,前头的龙根被奴才的衣料包裹,只从外头逐渐晕染开来的湿痕,也能猜到天子射了不少。
那后穴湿的更厉害,多亏了这奴才心细,提前护住了陛下的衣服,骚屁眼喷出的淫水只沾湿了两人露出来的肌肤和男奴的衣服。
秋白藏先把爱洁的陛下收拾干净,穿上内裤套上裤子,这才开始草草收拾自己。
天子轻喘着缓过高潮的余韵,盯着‘哑奴’的眼神晦暗不明。等这家伙收拾妥当,他才幽幽开口,“你什么时候能说话的?”
秋白藏脸色一白,他噗通一声跪在白榆身边,脸色迷茫又恐惧,焦急地打手语,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刚刚突然能说话了。
白榆冷哼一声,“能说话还打什么手语?”
男人垂下手,低头沉默半晌才哑声开口,“陛下,有些药物似乎对奴没有太大效果。”
“你才发现啊?”
“……嗯。”他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把刀,往自己喉咙上划。
白榆吓得心脏差点从嗓子眼蹦出来,匆忙拦住,“你干什么?!”
秋白藏没回话,他抖着唇丢下刀,去检查白榆的手,看到那处不断溢出鲜血的伤痕,他恨不得直接自我了断。
白榆:“……”
他反应过来了,这家伙是想割破喉咙一劳永逸,也不管自己会不会捅破气管直接嗝屁。
神经病。
「董问。」
董问秒懂。
下一秒,白榆手上的伤痕飞速愈合,恢复如初,若不是伤口处残余的血迹,秋白藏甚至以为
自己看到了幻觉。
幸好。
他的榆榆是神仙,是真龙下凡,很厉害的。
秋白藏亲着白榆的手又哭又笑。
“已经好了怎么还哭,疯球了?”
秋白藏摇摇头,“陛下痛不痛?对不起,奴才伤到了陛下,奴罪该万死呜呜呜。”
“都说了已经好了,你看看,连个痂都没有。”
“呜呜可是、可是陛下会痛……榆榆最怕痛了,可我还是伤到了、都怪我,是我的错呜呜呜。”
“憋住不许哭!”白榆给他一个大比兜子帮他冷静,指甲细的口子至于吗。
秋白藏收了声,他把刀掰断成好几节,收拢好丢得远远的,自个缩到一边独自神伤。
白榆只觉得他的母语是无语。
“过来,抱我。”
秋白藏蹭过来,小心翼翼地把白榆抱进怀里。
“朕要睡一会儿,你安静点。”白榆嘟囔着,“真是的,都没啥感觉,还没你们咬我奶子和小逼的时候痛呢。”
真、真的嘛。
秋白藏想问又不敢问。
那下回,他肯定很轻很轻地咬。
尤其是小肉蒂,娇嫩的不行,他不咬了,轻轻用牙磕一磕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