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重量消失。
我不可置信地睁开眼。
房间安静了好一会儿,只剩下两道交错起伏的浓重喘息。半晌传来一声低笑,“呼…我借下浴室,麻烦你再躺会儿,啊。”
随即是啪嗒的拖鞋声,拧下门把手的咔哒声,哗啦啦的放水声。
听得我额角青筋直跳。
他洗澡去了。
我操。
他真洗澡去了。
留我一个人鸡儿邦硬、翘得老高。
17
满腔邪火无处发泄的我坐了起来,一把拽下眼罩。我粗声喘气,胸腔剧烈起伏着,一半是情欲,一半是怒气。
手铐使劲挣,挣不开。
我正准备暴力捏碎,仔细一看金属环上居然有更加精密细小的结构。
“做什么呢小路先生,你安心坐着,过会儿它自己会解开。”
我抬起头,看见沃尔瑟已经穿得人模狗样的在我面前,脸上还是那张无脚鸟面具,下半脸露出神清气爽的微笑,任谁都看不出来他就是刚刚一碰就射的骚货。“别怪我,我怕你抽我。”
操。
他不说还好,一说我怒火蹭蹭往外冒。
老子非抽死你不可。
18
结果就是他走后,我硬生生按捺了半个多小时,才彻底恢复自由。
别问,问就是没脸见人。
老二还叛逆着呢。
怒火未熄的我狠狠擦了把脸,正在思考是找个人泄火还是冲个凉水澡,就看见戒指上终端亮了亮。
我眼疾手快切换成语音,下一秒,老三的声音响了起来。
“小六啊,你人呢,沃尔瑟先生在酒店门口等你呢,快去吧。”
我操???
什、么、玩、意
什么叫他在等我,等我做什么,等我把他那骚穴肏烂?有完没完?
我本就火着,听到这个名字差点没当场炸掉,深呼吸好几次才勉强问了一句什么意思。
老三也很惊讶,什么什么意思,沃尔瑟要你陪他三个月,不是说好了吗。
我大力捏着指环安静了几秒,长长吐出一口气,突然抓上外套就大步朝门外走去。